北京快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北京快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北京快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12 12:02:3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国朋友常常表示,希望美方纠正错误、正确理解中方,希望双方增加战略接触。但这很困难。例如,关于香港国安法,在中国看来,这是主权问题,因为1997年香港已经从英国回归中国。但美国还有西方和亚洲一些民主国家较难接受,反对声音还在上升。当然还有台湾问题,也要有新的战略框架来指引促进美中关系未来可持续发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外一种是承认并面对双方竞争的现实,同时,更好地管理战略竞争。用好美中高级别对话机制,促进双方战略沟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么,我们应该为美中关系设立什么样的原则和构架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种是选择战略竞争,不考虑设立规范。我不认同这样的做法。没有规则、指导方针和“防护链”的美中关系将极其不稳定,也不可持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美中尚未进入冷战2.0版,但近期不少人认为已经开启冷战1.5版,一不小心就会陷入2.0版。美苏冷战时期一些做法具有一定参考意义,即保持绝对冷静,清楚划出红线,特别是在台湾问题上。划红线并不是通过外交宣示,而是要确保真正清楚了解彼此核心利益,无论是军事还是金融、经济领域。现任美国总统总是试探中方红线的做法十分危险。美中应建立红线管理机制,确保双方不越界。这是未来美中关系发展的战略基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五年前,我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时提出建设性现实主义的理论,即,在双方无法达成共识的领域,确保相互了解彼此核心利益;在有困难但仍能合作的领域加大努力,例如美中达成第一阶段经贸协议;在抗疫、气候变化、全球治理等领域开展正常的双边和多边合作,包括推动世界卫生组织高效运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前一天,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曾坦言“该病毒可以得到控制”,但是激增的病例数据表明“该病毒没有得到控制,而且正在恶化”。在当日的新闻发布会上,谭德塞更是失望地表示,在六个星期的时间内,全球记录的确诊病例数量已翻了一番。非常感谢。很高兴能够参加今天的论坛,也很荣幸能够在王毅国务委员和基辛格博士之后发言。正如我此前同坎贝尔所说,我现在管理智库,应该承担起学者的职责。刚才王毅国务委员十分贴切地将美中关系比喻为巨轮。的确,当前美中关系这艘巨轮的船体上有很多缺口和问题,但现在还不到放救生艇的时候。然而,我发现已经有人怀着这样的心情在准备救生艇了。这次论坛正是在这一关键时期举办。我们都认为,美中关系到了关键时期。坎贝尔和今天多位发言嘉宾曾在美国政府任职,致力于美中关系发展,他们一会儿将分享美方视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法国新冠肺炎死亡病例目前位列全球第六位,居于美国、巴西、英国、意大利和墨西哥之后。目前法国的医院死亡病例为19528例,养老院死亡病例为10476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,美中力量对比的改变。美国战略界有这方面的论述,中国学术界也在讨论这一议题。中国的崛起改变了美中力量对比的天平。这意味中国可用的杠杆更多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为智库,找到同时满足上述四个条件的方案十分困难,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我们需要找到美中关系发展新的“中庸”。